柳润晴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看过来的金克强和乔剑祎,朝两人摇了摇头,然后回惠小惠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话也是事实。
更何况,电话那头的惠小惠显然还处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状态中。
挂了电话,柳润晴和两人说,估计惠小惠今晚回来的要迟些了。
金克强浑然不觉:“没事儿,我们肯定会把她那份蛋糕留着的。”
乔剑祎倒是注意到了柳润晴放手机时露出来的手指红痕。也不知是在刚才吃火锅夹菜时烫的还是怎么回事?
市区的一处警局内。
独立的审讯室里传来声声哀嚎:“叶总!叶总你听我解释!”
一旁的警员简直没眼看,上前就把这人拉开了:“老实点!”
怎么回事?都到了警察局了,还对报案的人求饶?
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
警员拿着笔记本,坐下来审问眼前勉强遮住身子的狼狈中年男,然后又看向一身西装的青年男。
从警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没见识过的他很淡定地问一旁瑟瑟发抖的嫌疑人:“赵德是吧,你刚才……意图侵犯他,对吗?”
一旁做记录的是个年轻的警员,刚就职没多久,忍不住好奇地快速瞥了一眼。
然后他们就听见那人哆哆嗦嗦地供认不讳了。
……
不一会儿,出了审讯室。叶梓藤听对方警员说让他这几天准备好随时再配合调查,他礼貌地都答应下来了。
等人走远了后,小警员同身旁的前辈感叹道:“都说商场如战场,原来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咳咳,挺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