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能回她什么呢?
或许她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人回答。
柳润晴一直等不到回应的声音,不由地撅了撅嘴,赌气想着,不帮就不帮,她自己去书柜拿牛奶喝!
于是她这就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倒是凑巧让她成功了,却又在当她试图从地上站起的瞬间,她那早已腿软的身子不受控地歪倒向一旁,像烂泥似的差点儿就要跌倒在地,幸亏紧接着被乔剑祎伸手扶着了她的一只胳膊。
柳润晴还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就像是在投怀送抱。她胡乱的意识里,眼前好像是一堵阻碍她去拿牛奶的高墙。这墙又高又硬。她都被磕着了。
她伸手就想推开这堵坚硬的墙。
乔剑祎顿时呼吸一滞。终于,他趁着没有第三人的时候,做出了迟来已久的反抗自己胸膛上魔爪的自卫举措。
他拿开柳润晴手腕,就像是捏着细瘦的花枝一样轻易。
可是柳润晴却并不乖巧,还哀怨地朝他问道:“水呢?为什么不给我水?”
她醉酒后的质问和撒娇没什么两样,乔剑祎额角一跳,最后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声“等着”,就转身往房间外大步走去。
还没走下一楼,乔剑祎就听见了厨房里传出了金克强和惠小惠的争执声。
怪不得说好下楼拿的汤却迟迟没等来。
“你这醒酒汤不对!”惠小惠说着就要把汤倒水槽里。
金克强为自己亲自下厨的醒酒汤抗议道:“怎么就不对了?你别太挑剔!”
惠小惠却不觉得自己是在胡搅蛮缠。她刚才已经尝了一口了,就是觉得不太对劲:“你肯定是煮错了。”
金克强反驳道:“你说什么呢?我之前就喝这!”
他虽然还不是社会打工人,但需要上酒桌的时候也不少,回来后就是一直喝这汤的,怎么到了这人眼里,却成了不合格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