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感动地望着同伴:“秀吉还是你厉害。”
秀吉:“以后巫医和族长他们有什么话,我们照做就好,不要像以前那样问来问去的了。”
“为什么啊,不懂也不能问吗,要是做错了怎么办。”
还围在旁边的其他雌性对秀吉的话也不明白:“巫医和族长是凶了点,但我们提意见他们也会听啊,为什么以后我们都不能问她们问题。”
秀吉:“你们仔细想想,自从去年勇气部落攻打我们部落之后,族长他们有没有再听雷斯勇士的话。”
大家陷入回忆。
一会后才有人皱着眉迟疑道:“好像从那以后族长是没有再听雷斯勇士说的意见了,可是那跟我们能不能问问题有什么关系。”
秀吉却看向其他脸色变得难看的人,知道有人已经想明白了,哪怕这些想明白的人只占在场所有人的四分之一。
秀吉:“因为我们的勇士死了,那些还有伴侣的雌性不想我们抢他们的勇士,族长他们也讨厌那士为了雌性总是打架。”
有个高个子的雌性就道:“是不是因为阿凉。”
秀吉见说话的人表情愤懑,似乎很是瞧不起她口中的阿凉的样子,有些头疼:“差不多吧,但也不能怪她,她的阿父那时候生病了。”
对方并没有被她的话劝到,“那也不能在答应了和大壮结契之后又反悔,抢已经和依依结契了的阿庆啊。”
跟阿凉关系比较好的人就帮着解释,“那时候只有阿庆手里有救命的药,那个药能救阿凉的阿父。”
高个子雌性:“那最后他吃了药,也还是没救活啊,阿凉也还是想和阿庆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