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试着用火烧的方法止血,可是伤口太大了,刚止不久又被血冲开。根本没用。
包括姜琳在内,大家都觉得那个人快不行了。
这是姜琳穿越以来,见过的受得最严重的伤。
看着平时和族人嬉笑打闹的人,精神萎靡地躺在那里,明显已经绝望认命的样子。
看着身边其他人同样难过,却毫无办法的无奈模样。
姜琳站在其中,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为自己难过,更为这些已经成为她家人的族人难过。
可是她除了难过,也没有一丝办法改变目前无奈地状况。
为着这种难以述说的愧疚感,姜琳没拒绝对方想回家的要求,却和同样不放心的几个族人一起在旁边守着。
只要还有气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直到了快凌晨,困得两眼迷蒙的姜琳用兽皮给对方擦拭不断往外流的血,才突然发现,伤口流的血变少了。
这个发现让她立马打起了精神,将周围同样没精神的族人喊起来。
大家一看伤口,震惊的同时,一致认为是上了药的缘故。
他们也遇到过这种伤口血流不止的情况,几乎全是流血流到咽气的。
像这样,受伤的人虽然看起来快不行了,但明显离彻底咽气的程度还很远。
而现在他流的血又确实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