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从小黑身下把那棵植物拿出来。
这棵植物叶子是偏圆的,最顶上长着几个绿色有点透明的小果子。
她的木屋周围没有长果子的草,部落周围但是很多。
最重要的是,这个植物现在是没有根的,断口处有好几个明显的咬痕。
姜琳目光落在在场除她之外唯一的活物小黑之外。
她试探地把这棵草递到喝完肉汤,正在添嘴的小黑面前。
“小黑,这是你带回来的吗?”
小黑顿了顿,湿漉漉的的眼珠子看看她又看向她手里的草,一只蹄子抬起来轻轻推了推她抓着绿草的手:“嗯呜。”
“给我的?”
小黑眨了眨眼,似乎是听不懂,又“嗯呜”了一声,就不理她了。
姜琳捏着这棵小小的草,满脑袋的问号。
基本可以确定这是小黑摘回来的了,可是它摘这个干吗?应该不是用来吃的,它连家里堆成堆的口粮都不会去动。
虽然听起来有点懒,但是又真的很有原则。
一整晚,回去大棚烤完肉又回到木屋,姜琳还在想着这棵草的问题。
最后想到小黑今天要说跟平时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就只有肚皮上的伤口了。
纠结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的姜琳,天才一亮就出现在了她的兔屋前。
“林,你在干嘛?”
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