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一直在水里面跑,原本脚上厚厚的茧子被水泡软脱落了,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能看了,她今天早上补了一觉,醒了就一直在抠脚。
好不容易抠得露出脚底粉色的肉,被大家的绿裙子一刺激,一不留神薄薄的石片在脚底板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姜琳皱眉,等血迹干了之后下地走了走。
曾经如履平地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石子和枯枝的坚硬硌脚。
姜琳又看向他们穿在身上的草裙。
正当她思考着能不能用这种草编草鞋的时候,看到有个人抱了一堆草走在后面,经过她阿父的时候把草堆给了他。
阿父的脚伤还没好,这些天都没有跟大家去打猎,带回来的这些草应该就是给他做草裙的。
“林,我们发现水草都长起来了,就没有去打猎,今晚吃大鱼吧。”
姜琳这才发现他们中少了几个人,应该是还在外面抓鱼。
吃什么姜琳无所谓,反正来来回回就那几样。
她更关注的是他们身上的裙子。
“你们在哪里摘的水草?还有多吗。”
“很多,水的两边全都是,林你也想要吗?”说话的人说着还扭了扭臀,长至膝盖的绿草裙摆了摆。
姜琳闭了闭眼,“这种水草看起来比较好,可以把我们屋顶的草换成这种。”
他们身上的裙子应该是把草剪短了,带回来给阿父的却有将近两米长,叶子每一片都是从根部的位置长起来的,宽而长,叶的边缘有细细的锯齿,用来盖屋顶比他们现在用的树叶和杂草更合适。
他们现在的屋顶改的是杂草和树叶,不好固定,像这次刮大风,屋顶的树叶被刮走不少,很多人的屋子都漏了雨。
“那我们明天就拔很多回来。”大家住了一段时间的木屋,已经完全被木屋的舒适和便利折服,一听能让他们的房子能变得更好,眼睛都亮了。
姜琳犹豫了下,还是问:“你们割水草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