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忙把门口的木头拿开,“云,怎么是你,树树怎么病了?”
“小花让我来找你,说树树身上变得很烫,叫不醒,她回去看着树树了。”
姜琳一下子就想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大家一起都被淋到雨了,估计就是那时候树树着凉了。
感冒了怎么办,没有医生怎么办,“有药吗,你们以前生病感冒都是找谁?”
“什么药,没有药啊,你是说要找巫医吗。可是我们部落一直没有巫医啊。”云一脸懵。
“那我以前生病都是怎么好的。”
云更疑惑了扆崋,“林,你以前生病都是自己好的啊,你不记得了?”
姜琳愣了一下,脑中急转,飞快回忆着这些天在周围有没有什么眼熟的能用上的药材。
可是越急越想不到,这段时间忙着研究改进窑炉,别说药材了,她连吃的都没怎么注意。
目光无意中落到屋内已经熄灭的火堆,突然灵光一闪,姜!
她随手拿了根木棍冲到屋后,把种下去才一个月的蚊香姜挖了一块出来。
虽然蚊香姜跟前世的姜有点不一样,也不知道对不对症,但现在管它呢,反正吃不死,死马当活马医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林,你拿这个干什么?树树都醒不过来了,她现在吃不了东西。”
“先别问这么多了,你跑得快,先回去小花那里烧一锅水,待会我到了再一起跟你们说。”
想到小花那边的兽皮没有她的多,姜琳走了几步又回屋,用另一套湿衣服包着兽皮被子,一起带去给树树。
她到的时候,树树还在冷得牙齿打颤,体温可能还要再上升。
姜琳赶紧把兽皮给她盖上,又把云刚烧开的水分了一半出来,这才把带来的姜拍碎丢进去煮。
“小花,你把树树的上半身抬起来,我给她喂一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