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怕被你骗,朕也没有兴趣知道你真正的目的,但是又两种东西,你不能碰。”
“什么东西?”
“天下。”江玉朔沉吟半晌,”和他。”
虞醉神色诧异,据她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住在这具身体里的人,应当不是个喜爱权利的人。
“怎么?”江玉朔问道:“为何诧异,朕的话有错?”
“不。”虞醉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堪忧,“希望陛下能守住自己的江山。”
“没了你们这人的胡搅蛮缠,朕自然可以。”
虞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江玉朔是否除了她以外,还在说着别的什么人。
“臣女也同样希望云臻能够永世长存,千秋万代,只要陛下放了臣女,臣女就告知陛下裴衡安插在皇城里的人都有谁。”
江玉朔自然是很想知道这些人的名字,但是她必然也是要叫这虞醉在这水牢之中吃一些苦头的。
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不急。”江玉朔又道:“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裴衡已经成了朕的男人。”
“什么?”虞醉瞪大的双眸,转而低低说道:“他怎会如此……”
但江玉朔没听见,也不管虞醉是什么原因这么惊讶,“朕若是现在就放了你,你不怕他起疑心吗?”
“疑心?”虞醉道:“臣女和他本就不是一心。何来的疑心?”
“既如此,就算是连裴衡都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了?”
虞醉垂眸,并不答,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