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要你满心满眼就是朕,旁的女人你也休要妄想。”
温允白听后,失笑:“旁的女人?除了陛下,怕是没人会看得上臣。”
江玉朔没有理会温允白为何会对自己自惭形秽,自顾自道:“对了,先生男人也要提防。”
“?”温允白属实是没反应过来,但很显然,江玉朔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北晗是公主,且是夏国的人,自然不能在云臻有事。先生若是碰到什么事情,可一定要记得同朕商量,若是什么急事,没有办法提前告知,那先生也一定要让朕知道,这么做的目的。”
“朕这么说,只是因为不想同先生产生误会,产生隔阂。”
温允白眼睫颤动,看着面前的女帝真挚的目光,他嘴角忽而动了动,然后缓慢地地下了头。
一寸一寸地靠近,最终触及那香甜的柔软。
温允白心尖颤了颤,像是待久了怕亵渎了一般,一触及分。
江玉朔见他要分开的一刹那,伸手按住他的后脑,令他无法逃脱。
直到见他在她面前身子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之时,江玉朔才放开了他。
温允白在江玉朔见不到的地方暗自舔了舔唇。
江玉朔将目光游离至他的腰间,见着他腰间带着的玉佩,便拿了起来。
先前总是寻不到好的机会仔细瞧一瞧,这回终于被她逮到了机会。
只是,这枚玉佩之上,为何也刻了一朵君子兰?
且图案和花纹,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也是母皇送的吗?”江玉朔心中震颤,若真如此,那……他和江婉的关系,就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了。
“不是。”温允白否认,“是父亲送的。”
在这静谧的梅园之中,只要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便都能被人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