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已经洒在了伤口处,温允白眉头一皱,并不吭声。
江玉朔洒药粉的手势并不好,好几次都撒到了温允白的衣服上。为了补救,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住温允白的肩,将他压在了桌上。
温允白身子微微倾斜,下巴抵在桌案上,不吭一声。
江玉朔这才稳稳当当地撒上了药粉。当指腹一寸一寸贴在温允白细腻肌肤上的时候,若说自己没有感觉,那是自然是假的。
殿内昏暗,江玉朔眸中却清明,她不愿错过温允白身上的每一寸。
“先生还未回答朕的问题。”她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开始细细地为温允白缠上。
二人距离挨得近,气息交融之间,热意顿生。
温允白道:“陛下想什么,做就是了。”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建造一所宫殿,要耗费人力物力,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他身子稍稍正了些,药已经换好,他要尽快逃离此处,若是再待下去……
如此想着,也如此做了。温允白迅速起身,眸中清冷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能令人一眼就瞧出的春色。
“朕当然知晓,只是建造这所宫殿,也须得征求另一人的意见。否则若是朕选的样式他不喜欢,指不定就要怪朕。”
温允白收敛衣襟的手指一顿,眉目微动。
江玉朔双手抱臂站在离温允白很近的地方,目光幽暗。
温允白不敢细想,缄默片刻,而后凤眸微抬,望着江玉朔问道:“是裴衡吗?”
江玉朔原以为温允白定然能察觉到自己明晃晃的心思,却不想对方竟然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