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突然脸色一变,眼神又阴冷起来,好像简言某句话刺激到了她。

“你帮我?你害我还差不多!你们这些有钱人全都伪善,只知道撒谎骗人!”

话音一落,手里的绳子就飞速滑动,下落的速度太快,她自己也有点掌握不住,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抓牢。

“怎么样,好玩吗?”李梅问。

简言从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她应该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简言看着哭声渐弱的女孩心急如焚,恨不得飞过去把人救下。

李梅精神状态不稳定,要是她表现出想要救年年的样子,说不定她真的会把绳子放到底。

要是多一个人,情况可能会好很多。

但当时她关心年年的状况,没有想到这茬。而且谁能料到,李梅会这么丧心病狂。

简言不动声色的看着周围,寻找可行的方式,余光瞥到了不断往年年的位置靠近的“黑衣人”。

那是母亲的保镖,据说是特种兵退役,很厉害。

简言心里虽然激动,脸上却没有显露,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为特种兵争取更多时间。

“李女士,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不像年年,是小孩子,你轻易制服不了我。”

李梅眼神一暗,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道:“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简言这才发现,好像有股煤气味,刚进门的时候浓烈,但她一心牵挂年年,没有在意,现在鼻子都快要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