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同意你进我家门!”
简言心想这老巫婆的手劲还挺大的,但她没有立即挣脱,而是顺势挤出几滴眼泪。
“妈,看在沅沅的面子上,我最后再叫您一次妈。请您别再逼我了,我已经听你的话跟你儿子离婚了,你们现在一家四口享受天伦之乐,我只想跟沅沅相依为命,为什么你还要来折磨我?你儿子贷款给小三买房子,要债的跑来威胁我,如今你又来胡搅蛮缠,我已经快要被你们逼疯了。”
“难道真正命苦的不是我吗?我一个人拉扯孩子,日子已经够辛苦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我?难道真的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罢休吗?”
围观群众被她说出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愤怒地看着王梅香,纷纷站到简言身后为她撑腰,楼下那个老奶奶,更是直接推开王梅香。
“人要脸树要皮,你一把年纪了,做这种丧良心的事,不怕死了之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狠狠地对王梅香说完,她又转头看向简言,“孩子,别怕,我看今天谁敢欺负你。”
简言双眼含泪,感激地对她点点头。
她把自己完全放在一个弱势地位,看起来就像被恶婆婆磋磨得活不下去的小媳妇,现在无论王梅香说什么,大家都不会相信她,反而会对她多一分同情。
王梅香再傻也看得出来,局势对她不利,骂骂咧咧地就要走。
简言叫住她,带着哭腔说:“请你以后别再来找和沅沅了,离婚的时候你不是说,沅沅跟你们陈家没有任何关系吗,请你遵守诺言。”
王梅香差点跳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你说没说过重要吗?不重要。只要大家认为你说过就行了。
简言假意掉下几颗眼泪,道:“沅沅出生的时候,你们连出生证都不愿意给她办,到现在她都是父不详的单亲家庭孩子。我知道我没出息,所以孩子跟着我一起受苦,我只求你们别再来逼我了,我怕我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