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含星坐到她的身边,握住她想要抓人的手,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医者,“怎么回事?”
医者惭愧的摇头道:“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再多的就没办法了。”
北伴月一听,情绪更加不可控了,不过短短的十五分钟。一刻不停被疼痛攻击的她,理智俨然不断被击溃。
北含星看着妹妹的惨状,满心不忍,“我们北家给了你们那么多资源去学习医术,结果一个让人疼痛的毒你们都解不了。”
医者低下了头,只一个劲的说着道歉的话。
北伴月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你想想办法。我撑不下去的,我会疼死的。你帮我去求求他们好不好,我真的会疼死的。”
这么大的动静,路鸣他们自然也知道了。
虽然他对北家兄妹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关心,但都是一起出来的,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
因为事出有,路鸣和方洁很容易就进了北伴月的帐篷。
“怎么了?”路鸣礼貌性的询问。
北含星三言两语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现在是毒药发作了。
路鸣点点头,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北含星犹豫的问道,“我要是现在去找她要解药,你觉得机率有多大?”
路鸣沉默了一会,这真是个难题啊。
方洁看了看北含星,清丽的嗓音说道:“百分之五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