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摸了证据。

“你摸,我是真的醉了,否则,就算是在马车里,我也……”

阿景抽回手,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害羞的表情,嘴硬道:“你的身体醉了,你的心没醉,你装醉哄我玩呢。”

许良辰忽然落寞地缩到角落里,微黄灯光下,几缕墨发落在他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无暇的侧脸染上了淡淡的忧郁,让阿景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她没出息地凑到他的边上,讨好地亲他,唇瓣吻在一缕青丝上,无法阻碍她继续深入,亲吻他微微发烫的侧脸。

真是古怪,他身上酒气这么重,却还是这么好闻。

“说起来,你去边境找我的那一天,身上好重的药草味,你做了什么?”

许良辰的眼神依然落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把头转过去了,“小别胜新婚,我怕伤了你,那些草药是用来克制情欲的。”

他好像很难过。

阿景继续转移话题,笑道:“那你用的草药,倒是没什么效果。”

许良辰冷哼一声,醉态又浮现出来,神态中竟隐隐含着一丝娇俏,“本公子配药,怎么可能有差错。那些药自然是起效了,否则,那日我哪能那么轻易就放你去睡觉……”

阿景趁机拉开他的手臂,往他怀里钻,对他甜甜地笑。

“既是如此,以后我若想让哥哥对我手下留情,还是把你灌醉更好些。”

许良辰愣住,很迷茫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配合她的玩笑,意思着笑一下。

可她不擅长开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不想笑。

车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世子,我们到侯府了。”

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是下人在外头等许良辰下车。

一应醒酒之物,里头也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他回去。

阿景恍然发现,她转移话题并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