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雀女无力地伏倒在榻上,身上的锁链随之发出一声脆响。

“主、主人……”

雀女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嘶啦”一声。

是衣裙被撕裂的声音。

凤无忧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后颈,她浑身一僵,随即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

夜。

另一家客栈的大门外,白天在饭店里打架闹事的那四个雨国人悄悄地靠近这里。

他们在夜色下小声合计。

“啧啧,还记得那个白发公子吗?明月国的!”

“晓得,明月国的人都老有钱了!”

“别提这个,老规矩,先从女人开始下手,那个白头发的可能会武功,小的那个会使柴刀。”

“哈哈哈哈……笑死了,会柴刀算个屁!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老子会怕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想吃饱饭,得一口一口吃,都当心点,就从那个女的开始动手,走!”

四人爬墙进入客栈。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

“那小妞儿姿色平平,也就胸大点,真没劲。”

这话顺着夜风,散入立在客栈墙角的黑衣人耳中。

那人勾起笑意,踏着无声的脚步,跟在了这帮贼人的身后。

……

阿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打开房间里的窗户,让夜风吹进来,通通风。

为的是散散地上这几个人的汗臭味,也散散他们用小管吹进来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