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客筠的笑就如初雪一般,虽然极其的短暂,但却带着一丝丝的暖意。
他立马转过了头,心里顿时响起了一声:这一世,沈客筠只能是他的!前一世的沈客筠又何以跟他的师尊相提并论。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都是一个人。
之后雪下了好几天,沈客筠闲来无事时,便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沏上一壶热茶,眼神望着窗外那漫天飞雪。
偶尔还会在床上打坐,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倒是无聊了起来。
“扑扑扑……”此时一只传音鸟飞了进来,落在了窗棂上,声音娓娓传来,“师弟,明日不可出离株峰。”
这声音很耳熟,他想了想,便想了起来,这人是席顾知,他的二师兄。
沈客筠也知这是何意,但也不理解明日为何不能出去,更何况沈客筠从不会随意离开。
“长思卿安上下有结界,与六大峰不同,本是一年四季皆如春,这几日怕是不会,怕你离株峰会受影响,明日我会来一趟。”席顾知虽很淡定,但对这件事却很严肃,虽然句句未提他,却又句句是提他。
也许是这几天,闲暇惯了,没事了,倒是让沈客筠忘了这些事情,在离株峰的闲暇日子过久了。
沈客筠点了点头,但又知他看不见,便道:“嗯,不过……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