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风临将那半截沾上墨汁的袖子抻平给李倏看,“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我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韩风临这话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说他在吃醋吗?李倏再也忍不住,抬脚踹在李倏身上,咬牙切齿道:“朕不想看到你,滚出去!”
“不想看到臣也没办法,那就只能请陛下忍忍了。”韩风临如今无赖得很,一边强硬压制着李倏不许他动一边给牙尖嘴利的猫儿顺毛,“都是我的错,是我胡说八道,是我讨人嫌,陛下别同我这个混蛋一般见识好不好?不是想就寝吗,我守着你,快睡罢。”
李倏挣扎了一会子,没有撼动韩风临分毫,便放弃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睡着。
韩风临心情大好,连着李倏的作闹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撒娇,脸上不自觉满是宠溺神色。
李倏也晓得自己闹起来很没道理,他应该在韩风临表现得对别人感兴趣时,为自己终于能够脱离苦海拍手叫好。他就是气不过,就算是他不喜欢的人,就算他自己也从来做不到守身如玉,但皇帝陛下怎么能允许自己床榻上的人与旁人有丁点不清不楚。
事关皇室尊严,韩风临若敢他便杀了他们两个人泄愤。
韩风临他若敢朝三暮四,李倏就能阉了他,把他那根东西拿去喂狗!
从这天起,韩风临再也不曾闭室与任何一人单独见面,他连不着边际的流言蜚语都不敢沾惹,唯恐李倏再同他置气,又要一连几天都不肯理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了,眼看就要到年下,一年又一岁,今时与往昔大不相同,待到阖家团圆夜,他只得被迫只守着这一个人,门庭若市,心有凄清。
腊月初八,肖月升借着为李倏端茶的功夫,在李倏耳边说了一句,“宁王殿下不日回京,陛下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