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临戌时末方归,那时李倏还没睡,披着一件外衣,正在灯下夜读,知晓他推门进来竟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些日子一直照顾李倏,积攒下不少公务,这一连几天韩风临都起早贪黑忙着,都没和李倏好好说过话。他坐过去伸手想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却被李倏不动声色躲过去。
李倏依旧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将书随手放在矮几上,“来人,将灯灭掉几盏,朕要就寝。”
又是这招,不想理人时就说自己要睡觉,好几次了都不晓得换一个可信度更高些的理由。
皇帝陛下有命,韩风临只能遵命,动手灭掉外间的灯,尾随李倏进了里间。李倏为了甩开他,脚步迈得很快,却被韩风临更快一步勾回腰。
“午后在御书房,陛下是跟谁斗气?”
李倏像是没听见他所问,只用力将自己从他臂弯里抽离,满脸写着:离朕远些!
韩风临低低一笑,偏不放手,把李倏圈在臂弯里抱紧,故意用下巴上的胡茬去蹭李倏的脸,惹得李倏一阵嫌恶,肯定道:“陛下是在跟臣置气?气什么?”
他哪只眼睛看见他在同他置气了?李倏绝不肯承认这样有失体面的事,奋力想将韩风临那两个爪子扒拉开。
眼看着他长出尖尖爪牙,就要发作,韩风临为了自己后面好哄些,便松开了他。
李倏快速脱去外衣,扯开被子躺下去,转过身闭上眼睛,摆明了不想同韩风临说任何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