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临把小松鼠放在桌面上,在旁观察着,那小松鼠东瞅瞅西看看,确定没什么危险后,抱着松子盘拼命朝嘴里塞东西,也不见它咀嚼下咽,只一味往嘴里放,不一会儿腮帮便鼓囊囊,待两边嘴巴肿成半个馒头那么大,方才坐在一旁抱着一颗松子嗑起来。
李倏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唇角动了几动,想说话又不知该作何评价。
韩风临笑着替它解释,“小家伙嘴巴两边各长了一个囊,看到好吃的会先藏起来。”
李倏若有所思点点头。
韩风临和那只毛茸茸的小玩意玩得很开心,李倏摇头叹息,“多大的人了。”
“快十九了。”
“……”
韩风临见营帐中竟然没有宫人值守,当真是难得的机遇,先不去管那只贪吃小松鼠,走过来捉住李倏的手,“陛下,臣想你想得紧。”
李倏简直想笑,“不是刚刚才见过?”这一整天也就刚刚这一会儿没在一块。
可这一整天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不是近旁有人,就是远处有人,唯有此时隔着营帐,让他们两个能单独在一起。
韩风临眼睛带着笑,捧住李倏的脸,低头在李倏嘴唇上亲了几口。又觉得不够,欺身将李倏按在座位上重重亲了下去,一双手还不老实,上下摩挲着将便宜占尽。
好放肆啊~李倏心想,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从无人敢像他这般放肆。
直到李倏有些喘不过气来,别开脸,伸手拍打韩风临的手臂,嗔道:“起什么腻?”
韩风临不但没起来,更加大胆地黏上去,抱着李倏腻歪个没完,“出来这一趟,到哪儿都得避嫌,趁着别人瞧不见,陛下便再容臣放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