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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臻转过头去,不再看王秉秋。

王秉秋一怔,继而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瘫软在地。

淮阳侯嫌王秉秋晦气,懒得再看王秉秋一眼。

只有些急促的吩咐家丁:“去,把她塞马车上,在外头转一圈再拉进府里。记住,你们是从庄子上把人给接回来的!”

家丁应了一声,拖死鱼一样,把王秉秋给拖走了。

淮阳侯心乱如麻,在屋子里踱了半天,算着差不多了,这才去了花厅,陪着来传旨的大太监喝茶聊天。

又过了一会儿,家丁满头是汗的进来:“侯爷,那女人带回来了。”

淮阳侯立声道:“把那女人带进来!”

待到家丁把王秉秋拖进花厅之后,淮阳侯看着瘫软在地,满脸绝望的王秉秋,冷哼一声:“你处心积虑谋害世子夫人,我们家是留不得你这种居心叵测之人了!”

他大喝一声:“来人,上毒酒!”

大太监「哎呦」一声,似笑非笑的同淮阳侯道:“侯爷,这么有魄力,这是要毒死这个女人吗?”

淮阳侯义正言辞道:“公公,此女败坏了我白家门风,更是惹得我儿与安北侯爱女劳燕分飞,我白家容不下这等歹毒的女人,她死不足惜!”

大太监「啧」了一声,甩了下手里的拂尘:“侯爷的意思,咱家也明白。只是,太后娘娘要侯爷给的交代,可不是这个啊。”

淮阳侯顿时迷糊了,又赶忙给大太监塞了一张银票,赔笑道:“还请公公提点一二,太后娘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