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给庄云黛递诗的男人,他更是直接打开了那人的手。
“无耻小儿,就这,还想得了欧老先生的青睐,一步青云?”元叔声音有些哑,他恶狠狠的骂着那个递诗的,“礼义廉耻都不懂,一个外男,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还敢给我家小姐递东西?这不是故意要坏我家小姐的名声?!我呸,你这样的,哪怕才华再高,欧老先生也看不上你!怪不得天天在人家府外蹉跎钻营!阴沟里的老鼠,上不得台面!”
众人被元叔给骇住,尤其是那递诗的,脸是又红又青又紫,似是气得不轻,高声分辩:“我不过是想让小姐代我传递,你这面目可憎的老贼,怎地把人想的那么龌龊?!”
“代你传递?那我的清誉不要啦?旁人说咱们私相授受呢?”庄云黛那清甜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慢条斯理道,“我家元叔说得虽说重了些,但本质也没错。你只顾自己,根本不顾旁人;也别说只是想让我传个书信这样辩解的话,进出欧老爷子府上的人虽说不多,但也并非没有。为何你挑上了我?无非是看我是个小姑娘,想着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你罢了——至于我的清誉?我的名声?在你谋求自己前程的路上,根本不值一提是么?自私自利不外如此!”
庄云黛声音又脆又甜,她这般骂人时,旁人都下意识的憋住了呼吸,思绪不由自主的就被庄云黛给带走了。
这般一想,可不是嘛!
这人也忒自私自利!不要脸!
那个要让庄云黛给送信的,更是脸涨得通红,哪里还待得下去,丢下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甩袖就走。
这样一来,旁的人为了表明自己跟这个人不是一路的,也只能离庄云黛远一些了。
庄云黛通行无阻的进了欧府。
欧老爷子府上的下人看得是叹为观止。
“原本还想着赶紧过去救您呢。”门房忍不住道。
“这些人怎地天天围在这儿?”庄云黛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