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黛心道,确实,对赌狗来说,有家人帮着还账,等于毫无影响。他只会控制不住自己,继续去赌。
好在胡婶子是个拎得清的。
她打定了主意,哪怕是想跟那个大汉商量,先还十几两,余下的慢慢还清,她也没打算立刻就去把牛大财给救出来。
“等到第三日,牛大财吃够了苦头。”胡婶子咬着牙,“这次一定要让他长个记性。”
庄云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胡婶子做好了决定,整个人眼里又有了神采。
她柔弱,却又像一颗坚韧打不倒的茅草,在狂风摧残后,又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顽强的继续生活下去。
胡婶子风风火火的在三云串串店里继续忙碌着。
然而傍晚的时候,有个小乞丐却吸溜着鼻子,送来了一块染血的布条。
胡婶子一眼就认了出来。
牛大财身上的衣裳都是她给做的,她如何认不出,那就是牛大财的衣裳!
胡婶子手一颤,染血的布条飘落在地。
庄云黛问那小乞丐:“这是哪里来的?”
小乞丐吸溜着鼻子,眼里满是对串串的渴望,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比划了一番:“一个叔叔,长这样,这样,好高好高的,让我送来的……他这里,还有道疤。”
小乞丐比划着眉毛的地方。
这形容,确实跟昨晚庄云黛隔着门缝看到的那男人长得挺像。
“你等下。”庄云黛去了后灶,给那小乞丐拿了两串卤香的串串,小乞丐吸溜着口水,举着串串一溜烟跑了。
胡婶子还在那发抖,庄云黛便从地上捡起了那块染血的布条。
她嗅了嗅,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她又仔仔细细的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