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粗声粗气道:“开门说!”
庄云黛不假思索的拒绝:“那可不行,大晚上的,你就在外头说罢。”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挪到柜台那儿,从下头摸出来一把防身的刀。
院子里全是女流之辈,庄云黛非但不会给对方开门,而且还得防着对方突然破门。
外头那男人显然是知道她们院里情况的。对于庄云黛这样的回答,他似是并不意外,只冷哼一声。然后跟旁边粗声粗气的说了一句:“你同她们说吧。”
庄云黛从门缝里看见,那男人把一旁捆得跟个粽子似得人嘴里取出来一块抹布,那被捆的人立刻叫了起来:“菊娘,救我!”
胡婶子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一下子又抓住了庄云黛的胳膊,抓得极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是他。”
庄云黛眯了眯眼,小声同胡婶子道:“婶子别急,我们先看看他们是想做什么。”
要钱,亦或是?
胡婶子呼吸有些急促,但她却全然的信任着庄云黛,没有贸然行事。
庄云黛稳了稳心神,跟对方交涉:“就这么隔着门说吧,这是怎么个情况?你们想怎么样?”
回话的人是胡婶子的男人,他痛哭流涕:“是黛姐儿吧,菊娘呢?你让她救救我啊,我,我今天去赌,欠了人家五十两银子!”
胡婶子倒吸一口凉气,若非紧紧握着庄云黛的胳膊,她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欠了人家五十两银子?!
她再也忍不住,挣扎着站好,声音颤抖:“牛大财,你,你不是说你去找活儿吗!原来,原来问我要银子,是去干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