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氏甚至想了,是不是这锦盒另有夹层,夹层里放了东西?
但符氏都快把这锦盒给拆完了,也没看见夹层在哪里。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恨不得立马冲到县城,问问庄文香,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捎东西的人想了想:“对了,你女儿还让我给你捎一句话。”
符氏着急道:“你怎么不早说?!”
捎东西的人不高兴了:“您也没给我机会啊。上来逮着我就怀疑我是不是偷拿了这锦盒里的东西,这让我咋说?”
他好一通抱怨,这才同符氏道:“你女儿说,让你去查查,二房那个小蹄子,做串串的秘制卤方是什么?”
符氏一头雾水:“什么玩意?什么串串?又什么秘制卤方?”
那捎东西的人把话带到了,却是不愿意多跟符氏打半点交道:“行了,东西给了,话我也带到了,这生意就算是做完了。”
说完,他掉头就走。
留着符氏一人,还在原地苦思冥想。
庄文裕从院子里过来,见他娘捧着个锦盒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上前探了身子一看,立刻撇了撇嘴:“我姐就让人带这点东西过来?打发叫花子呢!”
他说着,一边从锦盒里捞出那包点心来,拆了就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
符氏不得不分出一抹心思来放在小儿子身上:“——你慢点吃!”
在庄文裕的狼吞虎咽中,符氏慢慢理了下思路。
串串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但这个秘制卤方——却是让她想到了先前在周夫子那,见到的那只卤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