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然而即便是邱婶子,也不耐烦听符氏再狡辩什么了,她笑着就岔开了话题,同符氏道:“哎,昨儿我家里头有事,没来看你家香姐儿出门,听说人家朱富绅家里,给你送了好些东西?”

一说到这个,符氏就来劲了,偏生还要做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来:“哎,我也跟朱富绅说了,往后两家就是亲家,不必这么客气。可是人家朱富绅不愧是县里头的富绅啊,这懂礼数的很,非要把聘礼给足了……我也是着实推不掉……”

符氏在那眉飞色舞的说着昨儿的排场,旁人看了却是有些想笑。

有些人私底下对此也嗤之以鼻的很。

“真当是她闺女正儿八经嫁到旁人家去当正头太太的?看她那张狂样。”

“就是,不就是作妾吗?还有脸说跟人家是亲戚。笑死了,天底下谁家会说跟妾的娘家是亲家?”

“那聘礼为啥给得足,真当咱们不知道吗?不就是人家朱富绅的正房太太,嫌纳妾当日,女方要当出门规格来摆宴席,是不合礼数吗?不然,这摆宴怎么就推到了今儿?”

“嘘,别说了,庄家人过来了。”

那些私底下说小话的,立刻止了声,就当没看见庄文裕阴个脸从她们身边经过。

符氏在外面好生显摆了一番,收足了旁人的艳羡,这才心满意足的摆着腰肢回了屋子。

屋子里,赫然是她娘家侄儿符志飞。

符志飞正趴在窗台那,透过窗柩的缝隙,看着院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