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宽一愣,抬头看唐昀,似是不知道他为何能识破。
顾青昭见三个孩子同款震惊的脸,忍不住心暖,笑道:“野兔子几乎是蓝灰、棕黄等杂色的,这两只毛色雪白无暇,一瞧便是豢养出来的家兔。”
广集殿住着这么多皇子,后山再荒凉,那也是每日有人巡逻有人清扫的,里头哪怕多了只苍蝇都能叫巡逻卫兵们查出来。何况广集殿如此居中的位置,四面都是宫殿,就算真有野兔子,也难躲过人来人往的注目蹦跶到这里来。
只是那两个小的没见过野兔子,自然也不知家兔野兔的区别,就这么被忽悠了。
唐宽顶着两个弟弟诧异的目光,脸上挂不住,“野兔子得出宫才好找,可若托人出宫去,指定就要暴露了。儿子就叫人抱了一只兔子放在后山,谁知它又在一夜之间生出许多小兔子来……”
说到此处,他想到方才弟弟们的笑颜,却又觉得轻松起来。
虽然与计划中有些不同,最终还暴露了,可不管如何,总归是把俩弟弟带出去玩了一圈了,他也不亏。
于是他笑了,抬头,试着和唐昀商量,“父皇,如果要打的话,能换个地方,不打屁股不?”
白良妃:这孩子怎么阴一阵儿晴一阵儿的?不过认真说起来,人这浑身上下就屁股最顶事儿了。若不打屁股的话,自家儿子只怕也要被打废了。
良妃暗戳戳想着,待会陛下如果要罚的话,她还是拿些银子去周旋一下。
还是打屁股好。
唐宽不知道母亲的想法,还在眼巴巴地望着唐昀。
唐昀和顾青昭交换了个眼神,齐扬眉。
唐昀转过头来后,嫌弃地看了三个儿子一眼。
“脏兮兮的,一个太子两个郡王,一点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