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姚夫人的话,似锦今年外祖母身子不安,此事便耽搁了。”
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父母早亡,女性长辈便是外祖母了。
只是这些年她也没心思成婚,自家外祖母也知晓她的心意,从不逼她的。
这话虽是应付的话,可在顾夫人听来却也忍不住更欣赏她几分。
这也是个孝顺的,孝顺的孩子呀,最是不错。
顾夫人平素见到喜欢的人就要多说两句的。
于是她忍不住说了一嘴,“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自己也有体面的立身之本,倒是不必在意成不成婚的。只是女子这一生,青春宝贵,也别辜负了自己。”
顾夫人并非带着目的,于是说起这话时,便像是嘱咐自己家的女儿一般,叮嘱中带着期盼。
纪似锦神情微怔,看了看顾夫人这样慈爱的脸,忙又垂眉下来,敛了眼神中的失态。
入京这么些天来,见惯了京城这片繁华地的人情冷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与她说这样的话。
并且这位夫人,想来也是身份高贵之人,竟也愿意教导她一个医女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