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辰还够,两人用过午膳后还睡了个安稳的午觉,总算将精神又养了回来。
“本来是想与你在外头好生玩上一日的,可你是贵妃,该有的体面不能少了。”若是可以,他才不愿意受人惊扰,可宫里惯爱捧高踩低,他不想她在任何地方受委屈。
今年她生辰里因着仁清太后的缘故已然不能大办了。若是宫中再无宴会,总是说不过去。
“陛下思虑周全。”
可回宫的路上,顾青昭愣是没叫唐昀碰一下。
搂肩都不行。
她倒不是因为唐昀不讲信用,就是……
说不上来的羞恼。毕竟青天白日的。毕竟还在外头。毕竟不在关雎宫……
唬得绯紫和红韶还以为这两人闹矛盾了呢。
终于捱过了晚宴上的恭贺,唐昀才算能正大光明又来关雎宫。
怕她生气,一来他就说她喜欢的话逗她:“今儿泽儿和宽儿的贺寿礼别具匠心,竟用成千上百个「寿」字汇聚成了一副你的图样。”
说起这个,顾青昭脸上笑意才深了起来。
到底也不是真的生他的气,于是夜间自是一片和谐……
夜半时分,酣畅淋漓后唐昀半搂着她,“昭儿,我似乎高估我对你的定力了。”
顾青昭累得紧,忍不住嗔他一眼,“陛下还常说君子当坐怀不乱呢。”
他却笑,“昭儿,坐怀不乱的是君子,我在你这里,君子不起来。”
顾青昭背过身去,不想理会这个不要脸的人。
不过这个转身,也叫她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什么。
自翻过年关来,唐昀去别宫的时间,减少了何止泰半,并且她耳边隐隐有传言,说是唐昀在别宫,都是和衣而眠。
这个消息,顾青昭晓得些,外头朝臣自然也有些许听说。
于是顾贵妃生辰后,渐渐有大臣开始上书,明里暗里地要唐昀不能专宠顾贵妃一人,该要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