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去库房里,挑一方徽墨!赏给蒋医师!”

哎哟喂,蒋忠祥那个大喜呀。

“多谢陛下多谢娘娘!”

徽墨一两值千金,更别提是陛下亲赏的!

这份荣耀来得,简直堪比祖坟冒青烟。

他要领回去,好好供起来!一天三柱香地供奉!

等交代完一应要仔细的事项,又好生把了一次脉,蒋忠祥才离去。

王忠兢兢业业地跟在他后头,也是满面欢喜,“恭喜师傅,陛下可不轻易赏赐徽墨的。”

蒋忠祥嘿嘿一笑,一路不让人代劳地端着赏赐回尚药局。

才跨进门,里头的官员见了,就笑着打招呼,“蒋大人这是才从关雎宫回来吧?”

他就一边笑着点头,一边将装着徽墨的红木匣子小心翼翼放在桌案上,“正是。”

有眼尖的官员瞧见了,忍不住艳羡,“贵妃娘娘还真是看重蒋大人,这赏赐也是一回一回地给。等贵妃娘娘这胎生产,蒋大人届时医术必定更得看重,提前恭喜蒋大人了。”

陛下在意贵妃,连着在意贵妃腹中胎儿,蒋忠祥负责这胎,自然少不了的好处和看重。整个尚药局上下,没有谁不羡慕专职为关雎宫顾贵妃看顾身子的蒋忠祥。

蒋忠祥就忙拱手道谢,“哎哟李大人客气了,其实这赏赐呀,也不是贵妃娘娘给的。”

李医师就很疑惑呀,“那是?”

“嗐,陛下今儿来了,就赏了一方徽墨,这可真是……”蒋忠祥笑容都咧到耳根子了,“真是受之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