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福卉眸光中微有失落闪过。
顾青昭心中颇有忧心。
只听福卉道:“子女缘分不能强求,我倒没什么,只是夫君是长房长孙,可我实在是……”她叹气,“我想着,许是我身子不好。若是还是不能有孩子,总不能独占着他的后院。”
闻言,福安就睁大了眼,怒气冲冲,“怎么,刘家逼迫你?还是刘丛?!”
福安的脾气承自林太妃,哪里能见得自家姐姐受苦。
顾青昭也是蹙眉,难道刘家对长公主的爱重全是装出来的?
“不是不是,刘家待我极好,”福卉连忙解释,“是我自己的缘故。”
她垂眉,失魂落魄的,“就是因为他们待我太好,我才觉得对不住。还有皇兄,皇兄当初给我找了这么好的归宿,我也不能叫皇兄为难。”
古往今来长子的责任本就要重一些的,刘丛乃是刘家的嫡长孙,日后是要承继刘家大业的,若是没有子嗣,实在不妥当。
福卉又是唐昀亲自赐婚给刘丛的,若是福卉没能产下子嗣,叫刘家断了香火,若民间议论起来,也不好听。
“前院有个侍奉笔墨的丫头,很是端庄乖巧,也会识文断字。我便想着抬举起来,做个妾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