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哟——
顾青昭忍俊不禁,却又不忍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只能对着那一张实在潦草丑陋的灯笼脸忙不迭夸赞,“好看好看。”
唐泽就十分高兴,缓缓矮身将雪团放下去,摸着雪团的脑袋道:“雪团你看,这是你。”
雪团:喵……这什么丑东西?
雪团被气走了,可唐泽还很快乐地继续做灯笼。
他很有信心,“下一回我要画一个母妃和父皇。”
顾青昭一边莞尔一边问身边的蔡九,“三殿下的丹青师傅是谁来着?”
“是集贤院的岑夫子,乃是当代丹青大师呢。”
顾青昭:……
行吧,是她自家娃不争气了。
关雎宫里暖意浓浓,可另一头咸芳宫里的气氛,因着一个侍女的到来而显得十分诡异。
“你当真是亲眼所见?”沈娇坐在软榻上,身体微微前倾,满脸的诧异之中还暗藏着几分惊喜。
那侍女忙不迭地点头,郑重其事道:“奴婢才从花卉局回来,远远地便撞见顾贵妃身边的方七和郑婕妤的贴身侍女了意行踪鬼祟可疑,奴婢悄悄凑上去,便听见方七对了意说——”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方七的话:“郑婕妤的肚子再过些时日就该显怀了,裴氏已倒,郑婕妤腹中的胎儿也不宜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