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昭笑着颔首,“齐良娣处处周到,很是善待妃妾们。”

齐良娣原本因为太子太过关注顾青昭而有些憋闷,听了这话后脸上也缓和了些,“妾身这里没什么好茶,殿下和姐妹们能入眼就好。”

“齐姐姐也太谦虚了些。”一直没说话的龚良媛也罕见地附和了一句。

太子在场,自然多的人是人想要争奇斗艳,可位份低微的,哪里又比得上前头那几个得眼,只能暗自红着眼看着。

可偏有一人头铁,站在人群中说了一句,“齐良娣这里茶点,真是样样精巧,妾身从前连见都没见过呢。”

方奉仪苦等了好久,却不见太子望她一眼,这才急了。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她柔柔弱弱地立在那里,看着太子眼波荡漾,只差没把「勾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张承徽肯让她就这样得了太子的注目,鄙夷着开口道:“方奉仪也不想想,你从前只是个舞女罢了。难道还想和齐良娣享受同样的待遇吗?未免也太好笑了些。”

方奉仪就很是委屈看了她一眼,眼角含泪道:“妾身自然比不得诸位姐姐世家出身,哪里又敢同齐良娣比肩,张姐姐真是误会我了。”

这话显见是踩着众妃妾卖惨呢,本想羞辱她的张承徽一时恼怒不已。

白承徽见了,白眼都快翻烂了,“张氏这个蠢货,话都不会说。”

就算要欺负方奉仪,可太子在这呢,这样明目张胆地嘲讽,只会叫方奉仪愈发得势。

果真,太子就很是不赞同地撇了张承徽一眼,“妃妾之间该和睦相处才是,方奉仪头一日觐见,你也该亲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