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齐良娣屁股都没坐热就又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本来还持着观望态度的妃妾们,也都开始忽略起蒹葭宫来。

不过几日的光景,蒹葭宫竟是又沉静下来。

“主子,这样真行吗?”丹青不免有些担忧。

说的自然是顾青昭装病的事情。

说是装病,其实也不尽然。

她确实是感染了些许风寒,只是没那么严重,本来调养两三日就好了的,她只是想拖一拖罢了。

“这个风头,蒹葭宫必须避开。等看清楚进来的人都是什么牛马蛇神后,再做打算不迟。”顾青昭此时正斜躺在软榻上,拿着本《孟子》在瞧,“此事可要牢牢守死,不能透露半丝风声出去。”

“是。”这样大的事情,丹青自然晓得轻重,“只是奴婢想着,这都快十日了,殿下都不来看看您,奴婢想想就觉得委屈。”

曾几何时,她还见殿下将自家主子视作珍宝。如今不过几月光景,她家主子生病了太子也不来看一眼,丹青想着就难受。

“傻丫头,这有什么要紧。”顾青昭才不理会太子来不来,她乐得清净,“你只需看好底下的人就是了,等翻过了年关就好了。”

“是。”丹青闷闷不乐地垂着头。

绯紫见了扯了扯她到一旁,小声斥责道:“你摆着这副脸色是做什么呢?眼下主子说不得正有些难受,你再说,主子岂不是心里更闷着?你说话也不警醒些。”

闻言,丹青才惊醒一般,忙小心翼翼看了顾青昭一眼,而后才自觉不妥,很是愧疚,“我知错了。”

“你知错了,那你可改了?你是蒹葭宫的一等侍女,你要是都做出这个模样,你要底下的人怎么看?”绯紫教训起丹青来,是从来不假辞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