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坐着奢华属实的马车, 一行人大大咧咧地从公主府出发, 绕过一条街,稳稳来到丞相府宅,这消息不胫而走。

青竹出来替主子买饼时便远远看到了路过的马车。

小公主行事作风一向爱出风头, 不喜遮掩,这出行的马匹是陛下赐的上等马, 马车亦是装饰夸张绮丽,叫人一眼就能轻易认出。

青竹回府时便将此事告知了大公主。

考试将近, 楼曦和作为太傅最得意的门生,自然不能如小殿下一番, 耽于玩乐, 这些天来一直早早起来读书, 希望这一回考试继续拔得头筹。

青竹小心把饼放在殿下手边, 替殿下感到不公, “顾丞相才学之深,堪为良师, 陛下此番安排, 可谓对小殿下偏心之至!”

楼曦和不语, 但显然目光有些游弋, 脱离了沉闷的文字。

青竹继而忿忿不平, “前不久小公主还与顾丞相起了矛盾, 陛下此番行径,岂不是让顾丞相心里难受吗?”

她说完话, 楼曦和才不轻不重地放下书, 拧眉看她, 声音略带责备:“青竹,慎言。”

青竹一向心直口快,被楼曦和一说,又有些委屈,顿时闭口不语了。

楼曦和叹了口气:“我知你为我着想,但有些事出口必须三思而后言。”

青竹这才情绪散尽,面上露出感动,主子为她这么一个婢子费心费力,她怎能不用心侍奉?

青竹复道:“殿下也常去寻顾丞相探讨难题,不若趁此机会,也想陛下讨个旨意,让顾丞相……”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