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嬷嬷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这这……这放在一般人头上,那不是几十仗的大不敬之罪啊!

而且!小殿下今日怎么胆子如此之大,直面圣颜了!

昭岁这个礼节盲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弄错了什么。

女皇显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的呼吸不上不下的,不知自己这顽皮的小女又想出了什么古怪的招法想要讨饶。

但就冲她今日这一顿嬉皮笑脸的不敬样,女皇便想再给她罚个几百页抄书!

小殿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她瞥见自家娘亲不悦地支着额角,眯了眯眼,一溜烟跑到了女皇身后,话不多说,讨好似的给尊贵的娘亲按起了摩。

应嬷嬷简直膛目结舌。

小殿下今日玩的是哪一出?

不光是她新奇,女皇心中也多了几分好奇。

往日里她与几个女儿少有亲近,也就顽皮的小女与她距离近些,但到底天家子女,又加上她平日肃容,几个女儿多有敬畏,不曾有过如此殷切接近。

也不知是不是小女儿知晓这回犯了大错,惹她生了气,这才不知从哪学了讨好的技巧,想哄着她解气呢。

不过昭岁确实技巧上佳,一通按摩下来,女皇舒服不少,心情确实奇异地好了些。

昭岁见缝插针,可怜兮兮地求饶认错:“母亲,岁岁知错了。”

这一招还是每次哄自己内心拧巴的爸爸时昭岁摸索出来的。

小公主如今已是驾轻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