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心思总是敏感的，所以她敏锐的觉得，爹爹跟娘亲吵架了。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她很不喜欢。

“爹爹。”

小瑞儿趴在林北妄腿上，仰着一张跟安月明很像的小脸，看着爹爹。

“怎么？不舒服吗？”林北妄以为女儿是坐马车不舒服，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那坐爹爹怀里，这样是不是舒服点。”

“没……”瑞儿毕竟还是太小，说不明白的话，努力地想着自己要说的内容。

秀气的小眉头比刚才皱得更紧。

小手抓着爹爹的衣服，道：“娘亲不高兴，是爹爹惹得娘亲生气了吗？”

“瑞儿觉得是爹爹惹你们娘生气了？嗯？”林北妄低头看着怀中女儿，低沉的声音问着。

瑞儿再次摇头。

她不知道。

她也不清楚，也不知道。

但是娘亲生气了，那肯定就是爹爹的错。

就像臭哥哥总是欺负她一样，是哥哥的错。

“好了，这些斗殴不是瑞儿该担心的事，交给爹爹去处理好吗？爹爹跟你保证，爹爹绝对不惹你们娘亲不开心了，好吗？”

“嗯。”

林北妄的保证，哪里是说给瑞儿听的，明明就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这段时间不只是安月明难熬，他也觉得难熬。

很多次他都想跟安月明说清楚，但是安月明却总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弄得他想接近，都接近不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男人。

连瑞儿这不满一岁孩子都知道不能惹娘亲不高兴，更何况他呢！

他可是他们的爹爹，自然要以身作则才是。

抱着闺女一笑。

马车一路去了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