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皇上这话说的,祁骅书都有点哭笑不得。
这能一样吗?
就算他是出身好点,身为太子,可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好吗!
他自己的太子妃怀了他的孩子,他自然会觉得是太子妃的辛苦。
可那个小宫女怀地又不是他的孩子,就是恶心。
“让你调查的事情都调查好了没?”皇上懒得废话,直奔重点。
“都调查清楚了,那天发生的人和事都一清二楚,只是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那毕竟是一条人命。”祁骅书有些为难,就算这孩子跟林北妄无关,就算是栽赃嫁祸,这样的处决,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哼!”皇上哼了一声,看着前方的马车,冷声道:“有些事情可是他们自己选的,我们又不是没有给她选择权利,自己要将路走死,还要怪我们心狠。”
“书儿你要记住,你坐上这个位置,就不能妇人之仁,你的一个决定,就可能影响一个国家地决定,往后庆国交给了你,你就是这天下之主,你的一句话,一个行动,代表地也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庆国。”
“所以该了断的一定要了断干净,免得留下后患,就像……一样……”皇上说的是北境一事,当时就是因为他心疼王妃,才会没有在第一时间处决了王家,留下无穷的后患。
到现在为止,皇上还在为当年的决定而后悔。
所以现在他教自己的孩子,一定不能妇人之仁。
“如果她腹中的确是北妄的孩子,我的确会给她说上一二好话,我想北妄的那个媳妇,就算是再不识礼数,也该给我两分薄面,可惜她腹中并不是北妄的孩子,还想让个野种享受荣华,她这不是将北妄当傻子,她这是将我们当成了傻子!”
皇上也是当真生气。
原本他还想,这孩子既然都有了,那就生下来。
因此,他还因为这事跟三弟好一顿争吵。
他还想着,那安姓女子当真无法接受,就安排在别院里养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