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年轻气盛,要不是因为年轻脾气冲,他也不会跟梁氏争吵这么多年。

如今再回想,全都是后悔。

可梁氏已经走了。家里的孩子们也都长大了。

他就算是再多后悔,也没用了。

只能安慰着老四,不让他走了自己的老路。

只有真正走过,才会知道这条路,有多困难。

“就是的老四,弟妹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到时候你好好跟她说道说道,我就不信她还能跟你蛮不讲理!”林三哥也加入了劝说。

抱起酒坛给他倒了一碗酒,兄弟俩端起的大碗,一口干掉。

林北妄喝得有些迷离的眼神溃散,看着面前的酒坛都分出了两个。

还要伸手去抓的酒坛,最后被林军拦下。

“成了,你说你们兄弟俩也不会喝酒,学什么在这借酒消愁,到时候还要我这个老头子扛着你们两个回去!”

“老三你也是,你弟弟心情不好,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成了,你去把单买了,扶着你弟弟我们回去。”

林军说着,抓起桌上的酒坛,就放在了地上。

不给林北妄再伸手地机会,眉头紧皱。

事情烦心,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的。

年轻人为了儿女私情借酒消愁,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当真是不屑。

可如今天下太平,私情就私情吧!

总好过一天无所事事的滥情。

林三哥给了酒钱,顺着林军说的,将林北妄扶起三人离开。

时间子夜,周围三两个烂酒鬼刚从西街出来。

谁知道就这么好死不死的撞上了。

林北妄原本就心情不好,压抑地愤怒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