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问师傅怎么不弄一些去镇上卖钱,当时师傅臭屁的说他也不缺那点碎银子,没必要,她也没放在心上。

在一个青山村是个混杂的村子,没有这么多桃树供她们收取。

林北妄用衣服包裹十几个成熟桃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月明一双小手飞快的摘着桃花泪。

身边的竹篓里,已经有见底的铺了一层了。

林北妄将桃子放进背篓,习惯又熟练的问道:“桃花泪也是草药吗?”

“桃花泪?”安月明张开小手,手里一把桃胶,“你说这个?”问道。

“嗯,之前是叫桃树泪,村里的教书先生说桃树泪不好听,就唤它桃花泪。这个也是草药吗?有什么用?”林北妄问着。

“这个不是草药。”安月明因为他的问题一笑,手里动作却没停下,“是美颜的东西,有钱人家的妇人爱吃。”

“你呢?”林北妄问着。

“嗯?”安月明不明。

“你爱吃吗?”继续。

安月明懂了,摇头,“不爱。”

她说的是事实,只是事实的背后是残酷。

她不是不爱,而是吃不起。

桃胶……哦,桃花泪收拾起来的确麻烦,但也不是完全麻烦。

麻烦的是配合它一起煮的东西,一种从草原上运过来的饮品。

她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只是吃过几次。

师傅说那个东西贵,主要是不好运送。

只能在冬季运送,而且只限于北方。

南方天气温度高,到了也就坏了。

而且需要大量的细糖一起煮,而一般庄户人哪里吃的起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