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一处天然挂壁悬崖上看到几块,可悬崖常年挂落瀑布,又湿又软。

师傅的重量,根本无法踩在那些石头上。

后来师傅让她上去,缬苔是采到了,可她在下来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脸划在悬崖旁的树枝上,人摔进碧泉。

也因为这事,师傅愧疚了许久。

每一次看到她的脸,都生了愧疚。

她倒不在意,反而因为脸上的伤,师傅补偿给他们家一年的粮食。

是十几包精米,那也是她有记忆来第一次吃到过精米。

只是后来,安母觉得精米浪费,卖了。

她也就吃过那一顿,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发现了缬苔。

虽然生的不如当年悬崖上大块,但也不小。

张开的叶子有她巴掌这么大,如果送到镇上,至少值一两银子。

安月明欢喜的将它小心翼翼的挖了出来。

原本就是上山看看,没想到意外获得这么大惊喜。

将几株缬苔挖出,确定没有遗漏后,安月明才背上背篓,让林北妄重新将她拉上去。

“这个也是草药?”林北妄看着背篓里的几根杂草,“我之前还觉得它碍事,就是懒的动,才懒得管的。”说道。

“你幸好懒得管。”安月明笑道:“这个是缬苔,治疗心闷气短的药引,虽然不是重要的配方,必是却不可少的,不过这个原本不值钱,需要在收拾一下。”

这个她会,毕竟跟了师傅这么多年。

赤脚大夫虽说没有承认过她是他的徒弟,却从不苛刻教她识别草药,分拣草药。

用师傅的话说,这些都是她自己得来的。

因为她勤快又不怕吃苦,才学到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