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秦西总觉得顾寂北这两天奇奇怪怪的。
说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吧,但又好像确实从他脸上透出了那么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开心。
秦西总结了一下,可能他们顾家人的开心,都是这样隐晦又难以琢磨吧。
闲的无聊,秦西聊起了展欢:“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她爸爸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跟个小公主似的,性格也挺活泼的,不过就是眼光不太行,找了个年纪那么大的。”
顾寂北看向窗外,冷着脸没说话。
“诶,你和展欢应该没见过几次吧,她爸生意做起来没多久你就去瑞士了,你们两家也没生意上的往来。”
秦西自顾自说了一通,发现顾寂北根本不鸟他,拿出手机开始玩儿游戏:“行行行,不打扰你了。”
过了会儿,顾寂北收回视线,硬邦邦的问:“她为什么喜欢那个男人。”
秦西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是问展欢,头也没抬回答道:“年纪大的会照顾人呗,还能为什么。”
顾寂北嗤了声:“找个保姆不是更好么。”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保姆能跟她生活一辈子吗,能带给她……”
秦西说话时,刚好兴致勃勃的抬起头,对上了顾寂北的仿佛要找个绳子把他勒死的眼神,生生把后半句吞回了肚子了。
吃饭的时候,展欢一直觉得耳朵发烫,肯定是有人在骂她。
除了封绪那个乌龟王八蛋也没其他人了。
展欢想着就气,将一盘毛肚当作封绪全部倒在了火锅里,再恨恨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