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大殿下和府上的人,配合调查。”

萧意明心里那个气啊。

陛下正式封他为辅王,让他成为贵族圈子里的笑柄,现在一个京兆府的捕头都敢公然不把他放在眼底!

京兆府的人很快走了,王府的下人们忙碌起来。

一盆又一盆清水冲刷地面的血水,足足清洗了大半个时辰。

大婚的红灯笼随风摇曳,不见半点喜气,反而有股阴森的感觉。

真晦气。

萧意明一甩袖袍,没了洞房花烛的兴趣,独自去了书房。

“真晦气!”

“大殿下呢?”张盈盈听芩妈妈说萧意明去了书房,气得砸了好几个花瓶。

发泄之后,她气呼呼坐下。

“岑妈妈,你说是不是南如雅那蠢货干的?”

岑妈妈稳如泰山,面不改色说道:“她再蠢,也不敢在王爷大婚当日闹腾。”

“更何况她也是新嫁娘,虽然是从侧门抬进来的妾。”

“嫁入皇家,妾也是贵妾,将来辅王若是登基大宝,她是有资格封贵妃的。”张盈盈皱眉。

芩妈妈笑道:“辅王还未登基,她现在再蹦得欢,说到底也是个妾。”

“要打要杀,还不是王妃一句话的事!”

“也对。”张盈盈嗯了一声,又道,“莫非是冲着王爷来的?”

芩妈妈也是这么想,两个人正商量着,忽然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小丫鬟。

“上不了台面的废物,慌张什么!”张盈盈骂道。

小丫鬟面无血色跪在地上:“王妃,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

“二公子与肃王府大公子为花魁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二公子生死未卜被带去京兆府了,肃王府大公子落入水中下落不明!”

“花魁月娘,横死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