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抬着轮椅,放到马车里。

书童坐在前面,挥起马鞭——

“这是哪家的侯爷,怎么书童还要充当马夫?”小桃困惑,既然是侯爷,不都家缠万贯?

南如月认真想了想,原身对此人也没有半点印象。

“看他衣着料子还是比较考究的,可能只是行事低调。”南如月说着催促小桃下车。

小桃先扶着南如月下车,又转回去抱着装银票的匣子,这才下车。

南如月等待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家铺子。

牌匾有些年头,擦得干净但却显得破旧,上面提着三个字——珍宝阁。

名字叫得挺大气,奈何店铺实力与之不符。

再看左右两边的善金坊和飞燕楼,飞燕楼一共两层,端得是华丽气派。

善金坊三层楼,走的是雕梁画栋,古典雅致风。

相比来说,只有一层的珍宝阁,夹在两层楼中间更显寒酸。

南如月幽幽叹息两声。

“寒酸。”身后突然传来低低的取笑声。

南如月咻地转身。

一玄衣男子坐在轮椅上,冷峻的面色有些苍白。

一蓝衫男子站在身后,星眉剑目,一双桃花眼,天生的微笑唇。

正是狼王沈决和贺修竹二人。

“狼王闲情逸致,居然出门吹风。”南如月挑了挑眉。

只隔着半仗远,如此近的距离,她却没有察觉到丁点动静。

想着,她下意识看了贺修竹一眼。

她叮嘱过沈决这几天不能动用内功,所以带着沈决和轮椅悄无声息出现的是贺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