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毒,不是药,自然不会让人逍遥快活。”

“那你把他丢青楼做什么?”

南如月突然发出一阵低沉恐怖的笑声:“男人最害怕的是什么?”ylcd

“不是死,而是被阉了做太监。”

“为什么呢?因为不能再行人道。”

“除了太监,有一小数人,犹如天阉,生来便不能行房。”

“可也有一些人,天赋异禀,金枪不倒。”

“若是两者结合呢?”南如月身上戾气加重了几分,“长立擎天,却不能行房。”

沈决倒吸凉气:“孔子诚不欺我。”

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只小狐狸不仅狡猾,爪子更是锋利。

尤其这只狐狸,还精通医术,比明枪暗箭都更为可怕。

拿着药的影卫,感觉手里拿着的是个轰天雷。

他几乎是冲出去的,将药塞入南凌口中,对着胸口拍下一涨让他吞下。

耳后将其当沙包扛起,消失在夜幕中。

“看戏之前,先去取衣服。”沈决扯了扯棉被,吩咐道。

千慈转身刚要走,窗外忽地响起爽朗大笑。

接着窗被推开,贺修竹把衣服丢到了床上:“我还以为你说笑,没想到真的日日来给王妃暖床啊!”

南如月耳根慢慢红透了。

倒不是因为被贺修竹戏谑,而是她猛地想到刚刚沈决说跟着的影卫一向有多少人来着?

二十人,二十个人!

刚刚她失控轻薄了狼王的事,竟然被足足二十个人全程围观?

“你,影卫,刚刚……”南如月罕见地语无伦次。

沈决看她脸上变颜变色,急得就要伸爪子挠人,噗的一声笑出来。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