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众人一齐诵道:“老将折戟,定束波澜。”
戚尚坤回头,冲沈东流喊道,“东流,你听了没,这可是我们做将军的人里,最有学识的了!”
沈东流乐道:“听见了!”
韶安虽不懂他们在笑什么,却也是难得地没有发问。她跟着笑笑,像远处眺去。
“最后一场了”,戚尚坤手肘怼怼沈东流,“结束了,我们就要回中都了。”
“别舍不得”,沈东流小心翼翼地躲开那夺命手肘,偷偷给自己揉揉,“两月后,你还得来呢。”
戚尚坤点头,“那是!”
“等寇清清及笄礼一毕,我提着东西就上门提亲,吓死她!”戚尚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吓死寇二姑娘?”沈东流疑惑完,先打自己两下,“呸呸呸。”
戚尚坤也准备打自己去晦气,可他刚要下掌,便对上韶安躲闪的目光。
“……”戚尚坤顿了下。
韶安莹润的眸子忽地充满了希冀,她看向戚尚坤,手指不由得紧张紧攥。
“公主,到时我俩得先行一步,跟戚家军一起骑马回去,您若是坐马车,便不用着急,慢慢行就是。”
戚尚坤算了算,“拢共不差个三五天,路上会派人照应,不必忧心。”
韶安:“……”
韶安眼尾微红:“就没有其他要与我讲的?”
戚尚坤颀长的身姿映入韶安眼底,可亦如十岁的韶安初见他时那样。
戚尚坤没有看她,只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