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中的两枚锦囊递过去,“大小姐让给您的,让您离开江陵再看。”

“好”,戚尚坤点点头,他实在知道小丫头这一身伤全是因为他大意强敌,少年将军脸皮还薄,满心愧疚却也无处再说,他接过锦囊收入怀中,“……我还能再跟寇清清说句话吗?”

冬梅动也不动,“奴婢可以代为转达。”

“算了”,戚尚坤摆摆手,“那我改日再来登门致歉,再会。”

戚尚坤随手扯出新衣衫里的外袍,系在身上挡住乌漆嘛黑的里衫,也没用人引路,就顶着这份尊荣,顺着墙,几跃到了寇府外。

他实在憋了一肚子火,直奔向了江陵县衙。

寇府拆不得,那就干脆拆了县衙罢。

“他回荆州了?”

赶走了戚尚坤,念念这才问道。

不等小丫头答她,念念几乎是自问自答,“这个时候他回荆州干什么?作死么。”

“他留在江陵,我定能帮他洗脱无虞,他这般火急火燎的走,反倒是坐实了旁人的口实。”

“他怎么这么不聪明?为什么不来同我道一声,我就这么…这么不值得他的一番信任吗?”

念念一口银牙几欲咬碎,从奚云楼失火端倪一起,至如今连引火的信子都回来了,这姓秦的竟然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