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如是天生的贵胄,与生俱来的疏离气质让他不可亲近,过分昳丽俊朗的面容又让他犹如星辰般耀眼,可他自己却从不在乎这些;上一世在人前遮面瑟缩,这一世扮个向好少年生机勃勃。

那一点变人面相的墨痣已被念念擦去,秦渊如整张俊脸看起来白皙透亮,可他不笑了,不与她对视了,他让冬梅照顾自己,却不说自己想做什么。

念念没来由地生出些慌乱,她想抓住秦渊如问清楚,却被冬梅、春桃稳稳扶住,一步前行不得。

“大小姐,您受伤了”,冬梅慌乱稳着她。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上一世的小翠、如今的冬梅,明明是她的人,却为什么都过分听从秦渊如的话?!

……

“寇姑娘,王爷说了,今日可不许您出院子。”小翠抱着狐裘,紧紧跟在寇念念身后,见她想出院子,焦急万分。

“寇姑娘,寇姑娘!”见她不理,小翠又急急喊,最后紧跨几步,整个人伸着手臂挡在了她面前,“就今日一日,您行行好,别往外走了……”

“一日?”寇念念侧头讥讽,“他秦肃关我多少次了?我是谋士,不是他的家宠!”

因几日前不慎染了风寒,寇念念的俏脸愈发小巧,下颌紧绷没一点肉,前段时间还穿着正好的衣裙,如今都宽松了不少,束腰又补几针,才不至于松垮得要掉。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秦渊如却要疯了。

那段时间戚尚坤的兵马正在反扑,秦渊如瞒着不让寇念念知道,自己一边干仗,一边抽时间就去寇念念面前装二世祖。寇念念被他安置在荆州府邸,府邸四周安排的兵马都是秦渊如精挑细选的,忠心、能抗能打、说一不二,也是因为如此,秦渊如重伤的消息连个口信儿都没传进寇念念耳里。

可就是这般细致,寇念念还是在某一日染了风寒。白日里只是畏寒、惧光,到夜里就咳嗽不止,成宿的睡不着觉。郎中来了几波,都说是思虑过重而引起的心病,连开的药方都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