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念念,你不了解他这个人的。”

念念:?

秦渊如编排起人的坏话脸不红气不喘:“他这个人,除了长的人模狗样,别的简直一无是处,嘴欠扣儿门不说,脾气像头犟驴,认死理钻牛角尖,而且还经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其实最爱躲背后说人小话……”

秦渊如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又卡了壳:“…我这可不是说他小话,我都是实话实说,我秦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最最最诚实可靠了。”

念念虚虚捂着嘴,自己也没发觉早弯起了一双灵目。

秦渊如指尖压在透白的窗纸上,从念念的角度来看,刚好可以清晰地看见压出的一点阴影。

他绘了一个似圆非圆的东西,最后收指是个尖儿,他道:“念念,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有私心,有坏主意——我知道你听不见我说的,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不要对我失望,永远相信我是爱…是不会伤害你的,好吗?”

念念面热耳赤。

秦渊如又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见雨小些了,用袖子抹干净外窗台落的雨,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念念偷偷推开一点窗缝,正好看到他落在雨中的一点背影,瘦弱却挺直。

念念心如擂鼓。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西院里逐渐热闹起来,小厨房备好了朝食,有个小丫鬟轻轻扣了念念的门:“大小姐,大小姐,您起了吗?”

念念有些困,迷瞪瞪坐起来,应了一声。

小丫鬟听到响动,知道小姐醒了,便不再打扰,自行做事去了。寇府对下人的规矩不多,但除了冬梅姐和春桃姐,旁人不经召唤,是不得进入两位小姐的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