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他不过是在府中抄了些经文,跟其他人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呵!

看着他突然发笑,裴映宁面露反感,说话更是一点都不客气,“二王兄今日是专程来找我算账的?如果是的话,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找她算账?呸!

这没人性的东西当初不但想杀自己的发妻,还想把发妻之死嫁祸到她头上。而她把裴灵卿弄去睿和王府诬陷他,那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该他背时!

一出来就想找她麻烦,信不信她再送他几个月禁闭,让他继续在府中抠脚抄书?

面对她毫不留情的逐客,尹凌南没有再动怒的趋势,反而语气温和得像邻家大哥哥,“我今日来,是想问问弟妹,为何阻拦我与周小姐的婚事?你与周小姐亲如姐妹,若我娶了她,你们以后关系会更加亲密,难道不好么?”

裴映宁真想啐他两口浓痰,好给他洗洗脸!

“二王兄府里的管事没回去向二王兄回话吗?我二姐如今已许配了人,如何能再与二王兄婚配?就算二王兄对我二姐情根深种,也不能横刀夺爱吧?何况二王嫂才过世一月,二王兄便要续弦,这传出去恐怕不利二王兄名声。二王兄,你说是吧?”裴映宁说完,干干地扯出一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本王还有名声吗?”尹凌南微微眯眼。

“因果己为,祸福自造。”裴映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二王兄抄了这么久的经文,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裴映宁,本王承认,到现在,本王都小看了你。”尹凌南一双眼缝极其放肆地打量着她,突然走向正位,在离她一步的地方停下,挺拔的腰身弯下,轻「呵」笑道,“本王是有眼无珠,所以才错过了你这样有趣的人儿。不过人生漫漫,你既然能入本王的眼,那本王有理由相信我们是有缘的。”

“……”裴映宁瞪圆了眼。

但不等她做出任何肢体反应,尹凌南便退出几步之遥。

临走前,他双眸含笑,一只眼还轻挑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