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训:“李旭焱,平民出身,屡立战功,二十五岁加封骠骑将军,三十三岁北征乌蛮收复定州十二城,赐国姓,诏书便是由当朝一品太傅,也就是我的外公,曹润章所拟发,他手上握有大燕三万精锐,北平军。”
“新皇继位以后,他的处境,似乎并不好过。”
“况且,李静昭能夺位全是仰仗了外戚的势力,我外公走后,朝中镇远候一家坐大,李静昭做了皇帝,不知多想拔掉这根刺,帝后不睦,朝政必然动荡,不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叛军四起,他现在可能自身都难保。”
……
风月按下他的肩,“别说了,我去打些热水给你沐浴,先歇着,别着凉了。”
刚一出门便全身倚靠在门板上,心道:“他真的要夺位,回去做皇帝?一旦事败,定然尸骨无存,不行我要带走他,可……小训,他一定不愿意,他是太子,本就高高在上,怎会跟我走呢?且若是成功,九重之上,宫闱深重,我与他身份天差地别,又岂能相见?”
水汽氤氲,雾气蒸腾的有些迷了眼。
李静训大半身子都泡在浴桶里,一头乌发被梳理得油光顺滑。风月的视线从头到尾的扫视着,小训的耳垂很小很软,咬上去总会酥酥痒痒的,不一会儿就投降了,脖颈的肌肤细腻顺滑,有种天然的香气,拥他入怀的时候,很柔软,像一朵蓬松的云,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随风飘散。
最后他轻轻的在肩上落下一吻,再细细的吮拭,充满了眷恋。
他把手伸入水下,抚摸着他的小腹,鼻尖在脖颈和锁骨处游走,渐渐的双臂收紧,将他的背紧紧贴在胸膛。
李静训微微侧过脸,“方才,你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
黄有为从包厢里出来,呼喝旁边的几个小厮撤换一桌好菜,又亲自端着酒进去,过了一会儿,才弯腰退出来。
风月和他迎面遇上了。